10
边烧,我边对墓碑上有些泛黄的照片笑着嘱咐:“想要什么就买,这些应该够你花好久的。”
做完这些事,我疲惫地靠在墓碑上:
“夏夏,抱歉了,没你在的生活对我太痛苦,我要去找你了。”
“你怎么打我,怎么骂我,甚至不理我都可以,可我不想活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。”
“那是对我最大的残酷。”
我靠着墓碑,拿出一瓶安眠药全部吃下。
昏昏沉沉的,我似乎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我提前帮夏夏家里还了债务,即使我被逐出顾家,夏夏也没有离开我。
我们一起创业,把公司做得很成功。
在她二十三岁那年,我在某天晚上单膝下跪向她求婚。
烟花在天空炸开,一道道流星划过天空。
我的妻子接下我的钻戒,在流星划过天空的那一刻,和我共同许下心愿:
“林之夏和顾寒声永远幸福,永远不分离。”
…
闺蜜走后的第十一年,顾寒声zisha了。
看着他靠着闺蜜的墓碑,脸上露出的那种幸福笑容,我似乎也不那么怪他了。
顾寒声没什么朋友,夏夏走后,他好像也丢了魂,几乎断了与外界的交往。
所以,他的后事是我帮着办理的。
就埋在夏夏旁边。
我笑着对两人的遗照说:
“纠缠了一辈子,在另一个世界可要好好过日子啊。”
“下辈子希望你们能真正走到一起。”
我和夏夏从小就认识。
她父母都有残疾,去许多公司面试,都因为他们的身体缺陷不予录用。
平常他们干的也多是体力劳动。
但,他们却是合格的父母,把夏夏教得很好,也很爱她。
他们身上穿着的是缝了又补的衣服,但夏夏的衣服每个季度都会多几套。
我母亲曾经半开玩笑地对夏夏妈妈说:
“姑娘家别太惯着,得让她知道钱来的不容易。”
她妈妈立刻不乐意地回:
“女儿就是要富养,万一没什么见识,被哪个臭小子花了点钱就拐走咋整?”
“我们苦了一辈子倒没啥,可夏夏不一样,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和她爹会尽全力给她我们能给的最好生活。”
如果不是那次不幸,他们家的生活本应很好才对。
高考完没几天,夏夏家突然人去楼空,她再次联系我时,什么都变了。
她脸上没了往日的阳光自信,眼神空洞呆滞,死气沉沉的。
得知她那段时间的经历后,我找到了心理医生,自己花钱帮她做心理治疗。
她一天天地好起来,眼神也重新带了光。
可她的母亲却突然zisha了,那是她活着的支撑之一。
甚至连她喜欢的人也指责她。
我知道,夏夏一直认为都是因为供她读书,家里借钱,才会导致那些不幸的发生。
她太善良了,什么事都爱往自己身上揽,即使被顾寒声指责,也没说出真相,就是不想让他为难。
站在她的墓碑前,我闭上眼,诚心为她祈福。
“希望我的夏夏下辈子的命运少些坎坷和刁难,多些平安和幸福。”
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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