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幼长在掖庭,种种责罚几乎都受过一遍,这种伤口究竟有多疼,他最清楚。

温慈墨现在无比想知道,究竟是谁,敢对天潢贵胄的燕文公下这种毒手,以至于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,活生生的把这个人的后半辈子都钉在了轮椅上。

但是同时温慈墨也很清楚,交浅言深是大忌。

他初来乍到,这些东西不是他能问的。

所以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头敛去眼中的情绪,安静的用布巾蘸着热水去擦庄引鹤的腿脚。他察觉到庄引鹤下肢体温偏低,中间便又换了一次热水,多擦了一遍。

庄引鹤虽然身边从不缺人伺候,但是他确实不喜欢让人瞧见自己的伤,所以每日洗漱都是他自己稀里糊涂的对付了。今天许是那点旧情作祟,他居然让这个仅认识了一天的小奴隶去做这种事。

不过庄引鹤也不得不承认,这确实是比他自己随便糊弄着来的舒服。

燕文公舒坦了,心情自然就好,于是格外开恩多说了几句话:“我

大周内里虽早已病入膏肓,但这么多年来庄引鹤暗中左支右绌的想办法,在保皇党和宰相党之间斡旋,也终究是把大厦维持在了将倾未倾的时刻。

可大周的外患,就没这么容易粉饰太平了。

大周的北面,卧了一只虎视眈眈的犬戎。他们靠游牧为生,每年入秋后草场不好,便总要侵扰几次大周的边境来打秋风;大周的西面,还有一群蜱虫那么大点的小国,日日叮在大周身上吸血,被称为西夷十二州。

庄引鹤的爹,也就是老燕桓公还在世的时候,打的最后一仗,重创了狼狈为奸的犬戎和西夷,虽然为大周换来了近十年的宝贵和平,但也自损八百,把大周的根基都给赔进去了。

因此,三方……或者说两方,这么多年来虽然一直都有小摩擦,但也秉承着一种诡异的默契——可以有无心之失,但是绝不能演变成无心之过。

因为无论是大周还是犬戎,都经不起再起战火所带来的消耗了。

既然如此,那这次不合时宜的开战,就十分值得推敲一二了。

书房里,庄引鹤坐在案前,皱着眉,一目十行地扫着手里染了血的信件。

林管家也对刚刚听到的简报十分不解:“怎么回事?每年这个时候犬戎都会进犯,怎么今年这次阵仗这么大?”

庄引鹤眼下已经看完了信,他长叹了一口气,揉着鬓角把信递到了林管家手里:“方相手底下的一个世家,年前把自己那毛都没长齐的儿子塞到边关了。那小子得了一个肥差,又听多了底下人的阿谀奉承,越发不知好歹。这次也不知得了什么好处,居然把幽都布防图给了犬戎。犬戎估计也想趁此机会多捞一点好处,所以出兵不少,眼下幽都统领城防的将军……已经殉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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