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瞪着这群刚刚还在和他欢呼的人，指着他们：
“你……你们这群……王八蛋！”
但已经没人理会他的愤怒了。
在警察的监督下，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，想要把收到的钱转回来。
张子强和杨林面如死灰，被警察带到一边问话。
以及主犯黎伟平。
陈莉莉泄露我的密码，让张子强有机可乘。
她也被警察带到了一边。
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，因为害怕嘴唇都在发抖。
林薇走到我身边，看着我背后的伤，低声问：
“感觉怎么样？需要先去医院吗？”
我摇摇头，看着眼前这荒唐又解气的一幕，五味杂陈：
“薇姐，谢谢你……来得太及时了。”
林薇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安抚：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剩下的，交给警察和公司。”
紧接着林薇让我暂时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。
我点点头，去到卫生间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处理了脸上和身上的轻微伤处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颊、凌乱的头发，还有脖子上那刺目的痕迹。
屈辱感和后怕一阵阵翻涌。
走出洗手间时，我看到黎伟平、张子强、杨林、陈莉莉四人已经被戴上了手铐。
他们被警察带离了包厢。
黎伟平低着头，再没了之前运筹帷幄的经理派头。
张子强脸色灰败，杨林更是几乎是被拖着走。
陈莉莉一直在哭，妆花得一塌糊涂。
剩下的那些同事，惶恐不安地挤在包厢角落，。
接受警察的初步询问和登记，一个个如丧考妣。
不断说着“我们不知情”“我们都是受害者”。
林薇正在和为首的警察沟通，看到我出来，示意我过去。
“苏清，你先跟这位女警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。”
“公司这边你放心，你今年的年终奖，一分不会少。”
说着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噤若寒蝉的昔日同事：
“至于这些人，公司会依据警方最终认定和内部规定，严肃处理。”
我点点头，跟着女警察离开了这个让我噩梦般的包厢。
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，已经是后半夜。
林薇竟然在派出所大厅等我。
见到她在这里特意等我，我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薇姐，你怎么还没回去？”
林薇站起身，上下打量我：
“等你一起。”
“都处理好了？要不还是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吧？”
我摇头：
“不用啦，谢谢薇姐，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笔录做完了，证据也提交了。”
“警察说，黎伟平他们几个，抢夺他人钱财，故意伤害和诬告陷害，数罪并罚，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“其他人，视情节和退赃态度，再决定处理。”
林薇点点头，应了一声：
“嗯，那就行。”
深夜的风很冷，她递给我一杯一直捂着的热豆浆。
“黎伟平敢用分红协议算计你，估计是仗着自己在部门一手遮天，没人敢质疑。”
我笑了笑，对她说：
“可惜，他算漏了你，也算漏了天网恢恢。”
林薇也看向我，夜色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：
“不止。”
“他还算漏了，我林薇一手带起来的人，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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