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猛然挡在我前面。
“阿云,小心!”
汪若星还想靠前时,衣领被人从后揪起,手里的刀一下打掉!
傅景月将刀提到很远,拉着她拖到一侧,眼神寒冷。
“我不打女人,但如果你敢伤害我太太,我保证你看不到今天的夕阳。”
汪若星瘫坐在地,泼妇般拍打地面,丝毫没了主持人的形象。
她像失心疯般边哭边喊,“梁云!你赢了!”
“沈卓心里还有你,你是不是很高兴!”
“从小我就告诉自己,一定要比你强,这样我才有爸爸,我才有老公!”
“最后还是你赢了!”
我懒得看她,“你脑子有病,我不负责治疗。”
沈卓扯住她的头发离开墓园,“发疯到你妈墓前发!别扰了哥哥清静。”
傅景月牵着我,快步离开。
车子开过路边时,看到一群债主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住。
我打开车窗,在沈卓绝望的眼神中,把银行卡丢了出去。
迟来的弥补,最廉价。
没出几天,一则新闻报道了汪若星因情感问题,联合债主,打断沈卓的一条腿,她也因此被判刑。
过了两周的纪念日,傅景月布置了西餐厅带我吃饭。
我的脚尖在桌下故意蹭他的小腿,“辩论会上,我那么怼你,你居然还会喜欢上我?”
傅景月伸手捏走我蹭在嘴角的鱼子酱,挑着眉点头。
“当时的辩题是,是否应该相信爱情。”
“我是反方观点,不应该。”
我回忆起细节。
“对,我记得你当时说,任何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的搭配都会受到旁人祝福,有人祝福的关系自然会越来越好,与爱情无关。”
他的笑容里藏着羞愧,“我当时以为我的婚姻只能是联姻工具,也算有感而发。”
“结果你站起来问我。”
我当时站起来直面问傅景月,“所以你的爱情只活在别人的祝福里。”
“如果有一个人,她也许其貌不扬,也许不能说话,却时时刻刻能牵动你的心神。”
“即便你深知应该门当户对,但情绪心境还是被她所影响,你能否认这是爱情吗?”
傅景月语气温和,“我当时看着你,眼睛里光芒万丈,就感觉你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。”
“也下定决心,如果结婚,一定要找我喜欢的女孩子。”
我才终于明白,他与我重逢后,带我治疗嗓子,鼓励我发展事业。
我能明白他对我的心思,但因为在上一段感情中惨败,在他表白后,我没能第一时间回答。
他很礼貌地问,“梁云,你还相信爱情吗?即便结束一段千疮百孔的爱情,但面对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,你还敢奔向他吗?”
“我敢,我相信你也敢。”
他说,“过去只代表过去,还有很长的未来等着你。”
清脆的声响打散回忆,我循声望去,一个跛脚的流浪汉正在收拾捡到的塑料瓶。
那人隔着落地窗与我对视,又慌忙离开,走向马路对面。
我笑了笑,是啊,过去的只代表过去。
从此,我只会奔向未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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