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挥下旗子,绿灯亮起。
两辆经过专业改装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起跑线。
段景瑞的起步干净利落,凭借更精准的油门控制率先抢入窗边
林一被段景瑞禁锢在落地窗边,已经两天了。
五月八日,长假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五。
连续工作七天的疲惫还残留在眉宇间,林一终于迎来一个可以稍作歇息的午后。
他读完了《悲惨世界》,打算去图书馆换本席勒的诗集。
出门时,苏姐叫住他,塞来一束包装精致的向日葵:“顺路送到图书馆旁边那个小区,三栋二单元。他家小朋友过生日”
他穿着白色棉质衬衫和深灰色针织开衫,黑色休闲长裤熨烫平整,背着一个黑色尼龙单肩包。
刚走出花店不远,手机就响了。
看到屏幕上跳动的“段景瑞”三个字,他停顿片刻才接起。
“过来。”
听筒里传来冰冷的两个字,没有称呼,没有寒暄。
林一看着怀里的向日葵,沉默了一瞬:“送花。”
“过来。”段景瑞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林一握着手机,在春末的阳光下站了几秒,最终还是决定先完成手头的工作。
他按地址找到那户人家,开门的是一位温和的女士。屋内传来孩子的嬉笑声,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好奇地探出头来。
“这是您预订的向日葵。”
林一递过花束,看见那位oga女士接过花,转身蹲下递给了小男孩:“宝贝,生日快乐。”
小男孩抱着几乎比他脸还大的花束,眼睛亮晶晶的。
出于职业习惯,林一微微颔首,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:“生日快乐。”
小男孩礼貌地跟他说了句“谢谢!”
他送完花,在小区外犹豫了一下,还是向图书馆走了过去。
还掉《悲惨世界》后,他在书架前驻足良久,指尖掠过一排排书脊。他拿到一本之前没读过的《席勒诗选》,但想到可能要跟段景瑞在套房内的漫长共处,最终放下这本薄薄的小册子,选了一本厚重的《德国诗选》。
当他抵达登云酒店顶层套房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。
推开房门,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窗帘紧闭,光线昏暗。沙发上有个模糊的身影。
林一打开了灯。
段景瑞翘着右腿坐在沙发里,深蓝色睡袍松垮地系着,几缕湿发垂在额前。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沉郁的气息。
水晶烟灰缸里搁着两支燃尽的雪茄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朗姆酒信息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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