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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宸淮没有看她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赵婶的话。
“李奶奶？她早没了！”
“我们发现的时候，人都硬了！”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变了。
“小雪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。李奶奶的事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林如雪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更多的泪水掩盖。
手指紧紧抓着裙摆，指甲几乎要掐破布料。
“宸淮哥你怎么又问这个？”她声音颤抖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我都说了，我每个月都有托人送钱过去啊”
“是不是那些农场的刁民又胡说了什么？”
她哭诉着，眼泪越流越多，整个人看起来无助极了。
若是从前，秦宸淮一定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，轻声安慰。
可现在，他只觉得那哭声刺耳得要命。
“够了！”
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巨大的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。
林如雪被吓得浑身一颤，哭声都停了。
“林如雪，我们已经查清楚了。”老王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李奶奶的邻居证实，自从林挽阳失踪后，就再也没有人去看过她。”
“老人是活活病死、饿死在家里的！”
这话如雷贯耳。
林如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不可能我给了钱的”她摇着头。
她转过身，死死抓住秦宸淮的胳膊。
“宸淮哥，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吗？”
“我把钱给了赵婶，让她帮忙转交的！一定是她把钱吞了！”
我看着她疯狂的模样，心中涌起巨大的厌恶。
到了这种时候，她还在往别人身上泼脏水！
一旁的赵婶闻言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被请来做证人，没想到却被反咬一口。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，血口喷人！”赵婶愤怒地站起身。
“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钱？！你敢不敢跟我当面对质！”
林如雪眼神开始躲闪，不敢直视赵婶。
她松开抓着秦宸淮的手，缩回椅子里，只是一个劲地哭。
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虚弱。
我的魂魄冷冷地看着她。
谎言说了一千遍，她自己都快要信了。
可是证据不会说谎。
事实不会改变。
就是她害死了李奶奶！
秦宸淮盯着她，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正在消散。
“小雪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如果你真的给过赵婶钱，那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提过？”
“如果你真的在照顾李奶奶，为什么从来不让我跟着去看看？”
“你说的那些钱，到底在哪里？”
林如雪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。
老王的手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几张照片散落开来。
我的魂魄猛地一颤。
那是秦宸淮送我的第一个礼物。
一只从国外带回来的进口暖水瓶。
“这是我们从废品站找到的。”老王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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