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桌上那张轻飘飘的支票,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阿姨,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“首先,我和徐辰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是我甩的他,不是他甩的我。”
“其次,我举报他,是因为他做错了事,触犯了校规,和我们分不分手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徐辰妈妈的脸色沉了下来:
“陈灵,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家境一般,这二十万,够你父母辛苦好几年了。”
“徐辰是我们家唯一的儿子,他的前途不能有任何污点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阿”
她的话没说完,就被我打断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
我将支票推了回去,神情淡漠:
“阿姨,有句话叫‘子不教,父之过’。”
“徐辰会变成今天这样,公私不分,颠倒黑白,和您的家庭教育,恐怕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现在想用钱来摆平问题,而不是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只会害了他。”
“你!”徐辰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大概没想到,我这个在她眼里一向温顺听话的“准儿媳”,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“好,很好!”她气得冷笑,“陈灵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你真以为,没了徐辰,你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已经找了学校的领导,这件事很快就会压下去。”
“到时候,你别后悔!”
说完,她拿起包,踩着高跟鞋,盛气凌人地走了。
我端起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。
后悔?
该后悔的人,从来都不是我。
徐辰妈妈的能量确实不小。
第二天,系主任就找到我,有些为难地表示,希望我能“以大局为重”,不要再追究下去。
“陈灵啊,徐辰的父亲是学校的重要投资人,咱们学院好几个重点实验室,都是他家赞助的……”
“学校这边压力也很大,你看,能不能……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是想让我妥协。
前世,我也面临过同样的选择。
那时候,我害怕得罪人,害怕失去保研的机会,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。
结果呢?
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的伤害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退让分毫。
“主任,”我看着他,语气坚定,“如果学校不能给我一个公正,那我就去教育局申诉。”
“如果教育局也不行,那我就把所有证据都交给媒体。”
“我相信,总有一个地方,是讲道理的。”
系主任愣住了,他没想到我的态度会如此强硬。
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不知道他回去后是怎么跟校领导沟通的。
我只知道,三天后,学校的公告栏上,贴出了一张措辞严厉的红头文件。
文件上,徐辰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处理结果,比之前的记过处分,更重了一级——留校察看。
并且,文件被要求在公告栏上张贴一个月。
这意味着,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徐辰都将是全校师生议论的焦点,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他的前途,彻底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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