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浩然和柳楚楚身无分文。
手机支付被冻结,所有信用卡全部失效。
两人在冰冷的暴雨中瑟瑟发抖。
柳楚楚怀里那只所谓的“皇室纯种犬”,因为淋了雨,开始疯狂尖叫,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。
他们想去住五星级酒店,结果因为无法支付房费,被保安像赶苍蝇一样赶了出来。
柳楚楚的妆花了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开始歇斯底里地抱怨。
“浩然哥!你不是说顾氏集团离了你不行吗?你快想办法啊!我快冻死了!”
顾浩然心烦意乱,拿出手机想给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借钱。
结果,对方一听他得罪了京圈沈家,要么直接挂断,要么立刻拉黑。
还有一个平时被他呼来喝去的“小弟”,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嘲笑他。
“顾总啊,软饭硬吃可是技术活,您这翻车了啊?”
顾浩然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无奈之下,两人只能花光身上最后一点现金,在城中村找了个满是霉味的地下室小旅馆。
柳楚楚一进去就尖叫起来,嫌弃床单又黄又脏。
顾浩然积攒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了。
“有的住就不错了!闭嘴!要不是你非要给那条死狗过什么狗屁生日,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”
这是他第一次,把怒火发泄在柳楚楚身上。
与此同时,沈家别墅里。
我请来了本市最顶级的儿童心理医生和营养师,为诺诺做全面的检查和调理。
诺诺正坐在温暖柔软的羊毛地毯上,小口小口地吃着米其林大厨专门为他做的儿童餐。
李叔像个慈祥的爷爷,陪着他玩真正的益智积木,笑得一脸褶子。
别墅里温暖如春,充满了诺诺久违的笑声。
而那间阴暗潮湿的小旅馆里。
那只泰迪犬饿了,对着柳楚楚狂吠不止。
柳楚楚心烦意乱,一脚踢在狗身上。
“叫什么叫!老娘都还没吃饭呢!你个chusheng!”
狗受了惊,回头就在她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——!”
柳楚楚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。
顾浩然坐在床边,冷眼旁观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讽刺。
“你不是说它是你儿子吗?怎么,亲儿子咬你一口,受不了了?”
第二天,顾浩然不甘心,试图回公司夺权。
结果他连顾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保安队长,直接把他的照片贴在了门口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上。
还当着所有员工的面,大声嘲讽。
“哟,这不是顾前总吗?沈董有令,顾氏集团,不养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”
顾浩然的脸,瞬间成了猪肝色。
柳楚楚那边,为了钱,开始偷偷联系以前在直播间给她刷礼物的榜一大哥。
结果被顾浩然当场发现。
曾经的“真爱”和“好兄弟”,在狭小肮脏的旅馆房间里,为了一个手机,大打出手,互扇耳光。
金钱的滤镜一旦破碎,剩下的,只有面目可憎和丑态百出。
他们曾经施加在我儿子身上的一切,正在以另一种方式,一一报应在他们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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