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无声,却在玻璃窗上刻出万千道细密水痕。城市灯火在雨中晕开,像极了一盘被打翻的染血棋子。我坐在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战术刀的刀柄——冰凉的金属质感,纹路早已被体温熨熟。
信任是毒药吗?
七个月前,在废弃化工厂的顶楼,陈默也是这样问我的。那时他的枪口还对着我的眉心,而我的刀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三厘米。我们僵持了整整四十七分钟,直到远处传来警笛声。他先放下了枪,我却没有收回刀。
“你输了。”我当时说。
他笑了,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疲惫:“输赢重要吗?最后能走到终点的,永远只有一个人。”
那是组织定下的规则——“最终游戏”,他们这样称呼它。三百名特工,一年的时间,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可以获得自由、新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